贴得更紧了,甚至还有想站起来把祁可整个人包住的架式。
她打扰了它们的睡眠吓了它们一跳,它们就热死她。
来啊,互相伤害啊。
照临站在距离帐篷两个礁石的地方,双手抱臂,幸灾乐祸,根本不去搭救快被毛绒绒给埋掉的祁可。
“我错了我错了,饶我这次吧。”祁可闷闷的声音从埋住脸的毛毛中传出来。
饶了这次,下次还敢。
大王和大花花听见她求饶,舔舔她的脸,四肢落地后,大尾巴不轻不重地在她小腿上抽了一下,算是痛快地放过了她。
祁可呸呸两声,从嘴唇上摘下两根毛,又站起身蹦了蹦,继续抖落一身的毛。
刚才那一通蹭,从脸到脚,全身都是毛毛。
照临依旧幸灾乐祸地跳过礁石,走进帐篷边的千荷境出入口,片刻后拿着一个粘毛滚筒出来,撕了两张才把祁可衣服上的毛粘干净。
大王和大花花一左一右地趴在椅子两边,微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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