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两人都心知这种事情说不到的,只能说是尽量吧。
大王轻声地嗷呜一声,示意祁可跟它走。
狼群带着他们直抵湖边,就看到了等在水边的另半群狼,和已经衣衫褴褛的女探子们。
这么多天的躲躲藏藏和战斗,女探子们身上仍然穿着当初在青楼沾了一身血的衣服,到现在已是又脏又臭,衣服都破破烂烂,好在披着羊毛毡斗篷,留着最后几分体面。
“终于见到你们了。”
“辛苦了。”
双方终于会合,长途急行军的辛苦有了让人高兴的结果,老严他们心里长松口气,翻身下驴,任由祁可他们一群女子在湖边说话,男人们则跟着狼群去看望同袍。
没过一会儿,黑漆漆且密不透风的林子里传来了呜咽的哭声,那是喜极而泣的声音。
留在水边的祁可,则在照临的辅佐下迅速地接收和分析情报,排兵布阵,准备解决正在包抄过来的谢家堡新一批追兵。
上次湖边那一场打后,谢家堡知道追兵全军覆没,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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