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赶来会合,次日天刚亮船只靠泊在了福县祁庄后门的水路码头。
祁可在船上放飞憋了十多天的小雕有余,带着全部的狼和豹子,大摇大摆地下船。
从后门码头往主宅去的路上都被清场,但狼和豹子习惯性地要检查地盘,它们去年虽然来过,一年时间当初留下的气味早就被雨水冲刷得一丁点痕迹都没有了,所以一边做记号一边跑出了主宅范围,然后,就听到在外围活动的女人孩子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真是给吓坏了。
收进祁庄的女人孩子上的第一课认识老板时就听说过祁老板喜好养猛兽猛禽,知道她有狼、豹子和大雕,可是时隔这么久了,别说当初课上讲的内容了,昨天女仆们通知她们祁老板要来主宅内清场看到猛兽不要惊慌,现在不也照样忘得一干二净,这猛地看到有高大威猛身姿矫健的凶残猛兽从主宅方向跑出来,腿软吓尿不都是好正常的。
祁可此时已经坐在主宅大屋里,隔着几进的院子,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尖叫声,但没有过多理会,外面有足够的女仆,如果真出了她们处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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