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那更是只能用私藏在别处的小船偷渡带走,可是凉水镇的规矩,未在泊位靠泊的船一经发现一律拖走,想靠小船逃跑的到头来根本无路可跑。
依着这样的规矩,要是昨晚上真有人去喊祁可,周夫人真可能会是这样的下场。
但周夫人身份比祁可高,祁可想扔她去苦役营叫以下犯上,别人都会拦着,可是故意践踏凉水镇的规矩也是事实,不能不给个说法。
这么一来,免不了的又是一番拉拉扯扯,各种和稀泥。
所以,与其明知祁可介入会发展成那样,到时双方都面子上不好看,为个区区周夫人不值得这么大动肝火,那不如一声不吭自己处置完算了。
祁可睁只眼闭只眼当不知道这事,双方默契一下,完事儿。
周夫人及随行下人最终是被诸位夫人们押着送上她要搭乘的船,没人与她同行,也不怕她又在船上搞出什么事来,贾记船行的客船,别想在上面生事。
在知道母亲走后,一晚上都看似无事的周兰春呆在房间里痛哭一场,哭到眼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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