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地主多年来强占土地山林偷税逃税,他们家中所拥有的田产山林和上报衙门的严重不符,不找真正的地主拿足税银反在村民身上榨尽油水,这是何道理,差爷要是不给个说法,那我们祁老板告到东安府也要辩个清楚。”
“别别别,不至于, 不至于。”衙役们抖个激灵,再度想起祁可以前去衙门的情景,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给人一种衙门都能让她拆了的感觉,可不敢让她去。
“那就动手啊,别干站着, 做点什么让我们对衙门有点信心, 莫不成衙门也怕这三个小小地主?”
“那哪能呢!”衙役们大声驳斥, 反倒彰显心虚,立马又闭上了嘴,表情讪讪。
他们不愿动也好理解,毕竟收了三个地主给的好处嘛,要是对方反咬出来,他们在县本面前可讨不到好处。
官场潜规则,可做不可说。
有事悄悄地做了,该打点的都打点了,什么事都没有,可要是被人说破了,闹得人尽皆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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