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管家这话不知道是阴阳怪气还是真情实感,反正听得在场衙役们感觉更牙痛了。
“不用了不用了。”
“真的不用?村民没人逃税,可诸位却没收够税,缺的是哪一头不是很明显的事嘛?是不是难催税?要不要我们帮忙?祁老板在县里的生意日常也颇受诸位关照,帮你们是应该的,跟我们客气就生分了。”
副管家边说边挽袖子,看上去真想大干一场。
“付管家休要胡说,我们的税一早就交清了!”
隐在人群外围看戏的三家地主家的下人跳了出来大声反驳。
而且他们还把“副管家”喊成了“付管家”, 不过主要也是祁可只设了副管家的职位却没有给人取名, 让外人副付分不清也情有可原,也算是无意中解决了这个小小的遗留问题。
“交清税了?”副管家转身眺望山林的方向,“不应该呀,你们三家地主要是交清了税,衙役这边应该清账走人了,你们看他们有走的意思吗?差了哪头还用说?三家地主而已,是想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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