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佃田的话全家都要饿死,叫他们怎么活呢,这不是两难嘛。”
“你们真可爱,要是问出来没有契约,全凭地主一张嘴说怎样就怎样,那不就正好让他们知道被地主坑了,让他们把仇视你们的目光转移出去。”
“我觉得他们反倒更会恨上我们。”
“你们打听过县境上的事吗?隔壁县发生流民暴动后,好好的良民全变成了失地流民,数万人聚集在我们这边的县境上,搞得柏家军不得不分兵出来守县境,不然他们进入东临县,跟蝗虫一样挨个村子扫荡过去,你们觉得我们这等贫困小县扛得住吗?”
“扛不住扛不住,这哪扛得住。”
“那你们想过没有,本村的佃农真到了为口粮食要跟人拼命的时候,他们是去地主家里, 还是去你们家里?你们跟地主家比起来, 哪边更好闯入?”
“唉,自然是我们家。”
男人们总算明白为什么要挑开从来不曾深思过的问题,人饿到眼睛冒绿光,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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