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红了,紧闭的大门后面依然无声无息。
就在这时,她们身后又呼啦啦跑来一大群人,男女老少都有。
这群人冲过来,把堵门的妇孺们拳打脚踢地拖开,然后男人们手里捏着才拿回来月余的地契,拍着门大喊请祁庄租下他们的土地。
经历了收税的毒打,让这些自耕农们知道应该靠哪一头才有活路。
像那六户, 有祁庄为底气, 兜里的钱给光就给光了,秋收时能挣回来, 而且平时的工钱也够一家人嚼用。
而他们自己, 因为舍不得好不容易回到手中的地契没有跟着干,刚刚缴税时掏光了钱,家里油盐都没得吃才醒悟过来,靠自己种田交税,那么跟往年有什么两样,到时候交不出足额的粮食,还不是要被扒一层皮。
知错就改,这不就全跑来了。
紧闭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但首先露面的是一群手持连发弩的女仆组成的人墙,副管家站在她们的身后。
“有地契的上前,无关人等全部退下。”
大门口一番骚动后,老人妇孺纷纷退去,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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