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机会吧。”宋筠有些犹豫不定,“我在想要不要把卖嫁妆放到那个时候?”
“让他们以为你卖嫁妆救他们,然后以没了私产为理由与裘家分裂迁户口?”祁可想了想,还是摇头,“若是能成,你最好结果就是带走女儿,小儿子是病逝长子的香火,不可能在那个时候让你带走的。你想把孩子全留在身边,还是要趁现在,你们人都在这里,他们鞭长莫及。不然日后他们生意不灵即将破产的消息传出,论情论理,你还能安心地留在凉水镇不回去共患难吗?”
“倒也是……”宋筠想到人言可畏,忍不住地抖了一下,“我若是那时候回去处理财产,要迁户口,光是提出这个要求,镇上人的口水就能淹死我,我娘家人都会跳出来打死我。”
“是啊,所以还是现在就让那边知道你为了给孩子疗养身体,把嫁妆卖了筹钱。而且你裘家生意在你扛鼎之后日渐稳定,但身后无丈夫撑腰,下面两个小叔一日日成熟能撑家业,你一个寡嫂不及时放权远走还能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