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可这个女老板手下做事,没有生别样心思的机会,留在老家的男人就不一定了,守不守得住可难说,做妻子的三班倒辛苦挣的钱还不如花在长身体饭量大增的孩子身上呢,起码看得到自己的钱花哪儿去了。
放妻儿走的男人们会想不到女人到了外面没了约束也会变心吗?他们当然想得到,但妻子身边有孩子,他们的担心就没那么大,若是妻子独自走的, 他们才会更担心一些, 怕人走了一去不回。
副手们在宝泉县各地不光收女工,还收桑苗和蚕子,只要愿意卖的都给了个比较好的价格。
这些事情全都绕开了七里镇,交通不便,世道又乱,一点消息都没传进那个镇子。
邮差返程途中回到七里镇,从宋家拿到了回信,转身没一会儿,信中内容就到了祁可手上。
两页纸的信,通篇废话。
宋家人没回复邮差是卖是迁,给宋筠的信里嘱咐她与祁可搞好关系,转移生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丝织业上下牵扯太多,还有很多老主顾要打点,要多费些时间。
似是而非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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