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角度来想祁可这段话,倒是渐渐转过弯来。
“可我姓裘啊。”
“你姓什么裘?裘不是你丈夫的姓吗?你娘家姓什么?”
“姓宋。”
“闺名叫什么?”
“宋筠,竹子的那个筠。”
“那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呢?”
裘大娘子又卡壳了一下, 愣愣地发声:“我在娘家行二,家里人都叫我二姐, 祁老板可不能这么叫我,我受不起,直呼我的名字吧,连名带姓地叫,我好多年都没听过人这么喊我了。”
“好的,宋筠,你这一年多操持家业的历练不是白练的,是老天爷为了救你脱离苦海而提前操练了你,现在你有了经营生意的实际经验,那么,有信心带着孩子离开缺德带冒烟的前婆家自立门户吗?”
“有!我该怎么做?”宋筠心中生出无穷勇气,目光炯炯地望着祁可。
“你娘家迁生意现成的机会,你的嫁妆没有赔给前婆家吧?”
“没有,他们一说要我嫁妆来赔我就提高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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