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祁可那封信隔空指导,伤者这边总算有条不紊起来。
柏大夫人依然坐镇这里,她要等着接应的快舟来了再走,实在是她先看了那封信,对信上最后一段的提醒心里提着一口气,一边觉得张家人应该干不出这恶心事,一边又决定自己守在这里看着,让有歪心思的小人不敢有动作。
大夫们也没走,非要看看那位大老远来接人的祁老板有什么本事把重伤的三位拉走。
一个白天一晃而过,两艘快舟在一更左右来到东安府水陆码头,正好过了关城门的时间,所幸张家人早就打点好了,快舟经过水陆城门进入城中水道,捎上接应的人,在对方的指路下来到张宅码头。
进宅子接人的是一身白衣胳臂上绣军医院字样的女护士,提着宽大的软担架,跟着带路的下人直奔伤者房中。
重伤的孙媳妇儿不便移动,伤及真皮层的重度烧伤,找不着一处可掐脉搏的地方,只能粗糙地探探呼吸,呼吸微弱。
一个护士跳上床,当场给人喉管里插了皮质呼吸球,其他护士展开担架放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