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跳脚大骂时,之前下的暗示在脑海中浮现,恍惚的那一刹那想起来好像之前已经说过这个问题,经营小岛的人手上没地契。
使者就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完成上面交待的任务。
副管家可不管他,喊人来赶客,强行将使者扭送回船上。
使者哇哇大叫,喊着开炮开炮炸平这个岛。
船上也没人理他,船长和会开炮的水手在副管家带人上船后就都被揍了,只剩下会开船的。
为了防止他们出海后,从海上向岛上开炮,副管家下船前,逼着其他水手把炮弹扔进了海里,这才让他们仓皇离去。
挨了一顿揍的使者趴在船舷上还在声嘶力竭地嗷嗷大叫,今日耻辱他记住了,等他回去后,自家主人一定会带着重兵回来洗刷耻辱。
站在沙滩上的副管家极其敷衍地挥挥手,好像在表示他听见了等着重兵来报仇,又好像在欢送恶客滚蛋,看着挺讽刺又挺好笑的。
反正祁可是笑出声来了。
“简直莫名其妙。”祁可收敛了表情,冷声道。
“对他们来说,我们才是莫名其妙。”
“棉岛和牧岛呢?没人上门吧?”
“暂时没事,没听到消息,不过牧岛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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