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流水席照办,还得热热闹闹地办,蒋家出了两父子这么大的人牲,辛苦了,相信他们很乐意继续在流水席上出钱出力。”
“……大人,这事对蒋家来说恐怕不是高兴事。”
“诶,此言差矣,怎么就不是高兴事呢?他们家拿亲生女儿做人牲的时候可是高高兴兴的呢,换成他们家主父子俩就不高兴了?哪有这样的?”县尊连连摆手,“再说了,年年祭典,哪一年见过海神显灵?偏偏今天有了!海神对他们家女儿一点也不满意,不是亲自带走了父子俩么,能被海神看上是喜事啊,怎么能不高兴呢?做人怎能行事矛盾?家风不正品德不良,不好,不好。”
“……”手下人无言以对,甚至觉得县太爷说得有理。
“那属下照惯例,明天一早去各家走走,聊聊流水席的事,看蒋家如何应对。还有海神庙那边恐怕也有不妥,庙祝没了,推谁出来接任主持,恐怕还要大人定夺。”
“海神庙不急,等他们求上门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