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地到了。
在两处取水口的邹家手下当中,有人受伤也有人未受伤,于是未受伤的人就背着或者抬着受伤的人走,万分艰难地与自己人会合。
女仆们可没管他们此时心里都在想什么,围成个包围圈,看着圈中的人一个不落地枯坐到天黑,受了伤的也也是不给治的,就让箭当个栓子一样插在皮肉里,拔下来反而死得更快,不过对伤员,盐糖水还是管够的,都是健壮的劳动力,不能放任死了。
其他的俘虏就真的只有清水这一个待遇了,饿了只能啃自备的干粮,要解手也可以,由女仆看着去开大开小。
至于尴尬不尴尬嘛,呵,反正女仆不尴尬。
一大群人坐在竹制大门内,又是大白天,难免就会被来打水的周边百姓撞见,正好借此机会宣扬一下女魔头祁可的又一桩卓越成绩,并告诉这一镇二村的百姓,以后来打水,论桶不论升,一桶水三文钱,不论多大的桶都是三文钱,要是端个缸来硬说是桶,并且装满了还能端回去,那也能只付三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