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嫂子不知道什么毛病成天阴阳怪气。祁可教了她上中下三策,让她等学堂建成后,利用上策去凉水镇学习,待个三五年省得在家受闲气。”
周兰春大吐苦水的时候只是想排解一下心中郁气,省得憋久了憋出病,绝对没想过柏大夫人转头就会告诉大将军听,手下将领治家无能是丑闻,家宅不安,在外人眼里这个一家之主就是能力不足不堪大用。这个评判标准不说文官和武将,放在平民身上也是一样的,家庭不睦就是讥笑男人无能。
“这股气想来是憋狠了呀,不管不顾的,竟然当着你的面都敢吐露出来。”柏大将军眉头微蹙,显然是在心上留下了几分坏印象。
“可不是嘛。”柏大夫人都有点可怜周兰春了,“这丫头养兔子是帮她爹,嫂子帮不上忙还嘴巴不老实,你们当时没在,是没看到祁可那张嘴有多毒辣,她直接就怀疑这嫂子长期这么干,背后一定有她丈夫在支使怂恿,因为男人是一家之主啊,没有这当家作主的默许,做妻子的敢这么一直对付自己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