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她药婆的美名,前天摔破流血的手和脸昨天痂壳就掉了大半,露出了长合的新肤。
昨天只有带孩子同行的家长们去诊所询问使君子的事,经营诊所的女仆提都没提还有别的药,今天消息一揭露,诊所里人满为患大罐小罐都要,哪怕女仆说军中药品会由军医局专供不用现在抢购,大伙都不答应。
将领们都有经验,军医局动作太慢了,药品从他们手上转一圈天知道几时能发下来,这马上就立冬了,兔脑冻疮膏都还没看到影子,与其相信军医局改了慢吞吞的性子,还不如现在买几罐带回去就能用上。
祁可收到诊所的紧急消息也是有些发愣。
“兔脑冻疮膏的方子我去年都交出去了,这马上立冬了竟然还没有下发药膏的消息?”
“我们交出方子的条件是辅药要跟我们买,但今年确实没有收到买药材的信件。”照临仅用纳秒的时间就查完了从去年到今年现在与柏家军各方的来往信件,没有军医局的任何信件。
“他们想搞替代药方?”祁可撇撇嘴,“我是不介意啦,本来我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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