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身份?”
“没有,穿着洗得发白的学子衫,生活窘迫但人的精神还好,因为衣裳只是旧不是脏破,说明还保有一定规律的生活。”祁可目光坦然,气息稳定,表情自然,哪怕是舒英这样的人物也没看出来她说的其实没一个字是真的。
“能看出对方的年龄吗?”
“这有点难,反正我没看出来,窘困的生活会让人老得快。”祁可冲着门口抬了抬下巴,“不说城外的流民,单看城内的乞丐,都是面相老于真实年龄。”
“这倒是。”舒英没有再纠结线人的长相等情况,而是思索起一个新的问题,“你住的是上等客栈,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半夜出现在你住的地方?”
“这个我觉得无所谓,当时也没时间让我思考这个问题,全部的重点都是那本册子,那人说完话放下东西就走了,所以我才说他是线人,线人嘛,管他们混迹在三教九流哪个层次,只要给出的情报是真的就行,作为交换,隐匿他们的存在保护消息来源是必要的。”
线人有多重要舒英自然是清楚的,军中斥候很多时候打听来的消息情报就有赖于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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