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英真是实在人,不过他相信以祁可的聪明劲儿,这些事哪怕他不说祁可肯定也知道,他先说出来反而对他俩聊天是个极好的开头。
“读书人再金贵也不能颠倒黑白,不怕他们抱团,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说的就是这种人,对现实现状心有不满想要抗争却又胆小懦弱摇摆不定难成大事,要真冒出个人才我还高看他两眼。确实无辜的可以放一边,财产也能发还,但有罪的必须付出代价,百姓看到军队秉公执法,会唤醒他们对朝廷的信心,百姓所求不过就是一份没有饥荒战乱的安稳生活,凭柏家军的实力给得起。”
舒英听得眼睛放光:“就好比柏家军的军户。”
“是的,据说带走军户是南迁的条件之一,但世代定居北境的军户们愿意抛家舍业的随军南迁,从干燥寒冷的北境来到潮湿炎热的东海边境,这就是军户对柏家军的信心,这份信心比黄金更重要。”祁可正正经经地淡然微笑道,彩虹屁该上就上不吝啬。
“是!确是如此!”舒英大笑三声,祁可这话说到他的心坎上,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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