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可就在这时候顶着卫宏压抑的怒火大胆地伸出手,指着册子的后半部分示意卫宏先看那里,“前面的都是老黄历了,后面的才是最近的。”
卫宏把册子一倒,利索地从最后一页翻起,在跳过了几张无字的空白页后,翻到了最新的内容,连着几页都是陈家独苗陈景蕴在外花天酒地惹是生非的罪状,酒醉后寻欢作乐打破些杯盏都不算什么,恶意恶作剧把人扔水里看人溺水挣扎取乐结果害人至今昏迷不醒家人上门讨公道还被打出门不给分文赔偿。
这件事就出在半个月前,末尾这几页除了没有祁可的这件事,都是陈景蕴的惹祸记录。
卫宏冷着脸继续翻,想到陈景蕴现在全身骨折只能躺在床上,心里忍不住地暗叫几声打得好都是报应。
翻着翻着卫宏就看到了一条上个月陈家借逼贷抢夺农户良田的事,那块田正好与陈家的一个庄子相邻,庄子多年来一直在吞并相邻土地增大面积,特意赶在夏收前强迫农户归还巨额利息并借此顺利抢走土地,再将土地交给自家佃农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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