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一切正常呢?”
“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杂种,比女人还低级的杂种,倘若我这个女人没资格在这里谈事,那么这个杂种更没资格。”祁可绅士的笑容猝然一收,更显得像个严肃看待高级食材要精心烹饪美食的食人魔。
“怎么就杂种了呢?”
“祖宗十八代的阴阳人家庭,男女同体,能传承这么多代肯定是家庭内部通婚,才让这特殊体质一代代传下来,如果剖了他之后是个纯男身体,自然说明他的父辈是男女通婚生的他,他是从正儿八经的女人肚里出来的,家庭世代相传的纯正血统被破坏了,他不是杂种是什么?”
“好像……有点道理?”薛把总被说懵了,脑筋转了几圈没转出来。
上座的柏擎面容沉静,实则根本没听祁可胡扯,知道她就是故意吓唬人以报复被人看不起的小仇,不过倒是方便他正好观察钱谷师爷那二人的脸色。
“大人啊,要当心这种人家里有杀人犯啊,纯男家庭连宠物都全是公的,生了他的母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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