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生产情况,别搞砸了自己的买卖血本无归。
两位知情的村长当然不想村账上那一千两银子受到生意上的变故亏得一文不剩,祁可一保证农田这边开工前一定回来,他们就痛快地点头让她早去早回。
祁可带着照临一块儿走的,到先到县城再分道扬镳,照临去县界露个面,分流营地还没撤呢,她正好过去一趟把过年期间签了死契的女工带回工场。
男人其实也是一直在收,但祁可的规矩,签字后男女改姓,女姓柳男姓柏,女人们一旦想通不再坚持自由身后很放得开,无所谓姓什么,尤其婚后成了无名氏被人叫某嫂某婶娃他娘,改姓柳后自己给自己起新名字她们还觉得挺有意思。
放到男人身上就是另一回事了,对男人来说姓氏等于香火,改姓在他们看来是断自己的香火,对不起祖宗。
所以年都过完了,还没一个男人签字,难得有几个心动的被旁人一劝就没下文了,相当有气节,宁可饥寒交迫也不改姓。
祁可对这样的气节深表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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