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狡黠地笑笑。
“那不能。”
统一耕作由老将军起头,全村讨论通过,祁可现在就是得个通知然后就要走马上任赶紧安排起来,事情其实已无更改可能,祁可也就不矫情了。
“光农田这一块由我说了算还不行,耕作牵扯的前后事多了去了,比如沤肥用肥我说了算不算数?”
“都你说了算,只要粮食能增产,全村老少听你调遣,你指东绝不往西,咱们军户人纪律性好得很,这你放心,绝不背后拖后腿。”吕晨很豪迈地一拍大腿。
“那行吧,下午我们去军驿选院子,明天下田,把全村耕地重新丈量一遍,然后我去请营造行的工头来实地看看,沟渠水车,只要用得上的东西都列上,列个工料单子。”
“修沟渠和水车都不便宜,村账上有钱吗?”老九爷有点紧张地问道。
“没有,只有天天周转的那几百两银子的活钱,之前那一千两还押在棉花的账上呢,还没法连本带利抽出来,现在生意卡着了,有财力的纺织商人还在观望,只要他们下场,钱就回来了。”祁可很坦然地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