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是可行的,但我还在研究完整针法,袜子和衣裳还是有差异的,袜子就这么一点点大,织错了拆了重来也不费事,织衣服要考虑得就多了,腑下袖子肩膀领口都要变针,算错了针数你自己都不知道织成个什么东西。”
“那你研究清楚了第一时间找我啊,我学!”
“好啊。”祁可一口答应。
“这么积极?想在出嫁前多添几件毛衣当嫁妆?”丁琳和薛蕊一左一右搭上周兰春的肩调侃她。
小伙们一旁起哄地笑。
但大家也就是开玩笑地笑笑,他们都知道周兰春家里有多么操心她的婚事,之前就是因为烂脸才被男方家以恶疾的理由退了婚,现在脸差不多治好了,周兰春家里那是憋着一口气要给挑个更好的人家。
“当嫁妆可以啊,跟刺绣制衣一样这也是女红,挑的哪家儿郎?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吗?人品怎样?除了家世,本人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本事?”祁可噼里啪啦一堆问题,好似要给周兰春的未来夫婿人选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