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会编草席的?照着这个样子编,五张草席换一个窝头,一两的窝头,一两的窝头,男女不限,会编草席的举手,把手举起来让我看见。”
照临这次只有她一个人在拒马后面边喊边来回走,确保靠近拒马的那些流民都听得见,然后传给后面的人知晓,总会有人半信半疑地站出来试试真假。
就这么又试了一会儿,人群中终于看到有人犹豫地举了手,是个佝偻的男人,蓬头垢面完全看不出年龄。
“我、我会编,我是蔑匠。”这男人的声音细若蚊蝇,幸亏照临不是人,还是听清了他的自我介绍。
“好,你过来领材料。”照临手指一指,“从那里过来,五张席子换一个窝头,编好了才能换,要和样品一样,不达标的不算啊。”
这男人步履蹒跚的按照照临的指引穿过人群走了过去,就这短短的一段路程都走得不顺利,不断地被其他嫉妒的流民使绊子,或者故意拦他去路,磕磕绊绊地才走到拒马前,站在路边野地里说话。
“你真的会编席子?”
“会编的,我家世代蔑匠,我会编蔑席草席。”
“那你编个起头我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