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好比军中的军医,伤号看得多了,在创伤外科上个个都是高手,看内科和其他就一般般了。”
“这倒是。”柏大将军浅浅地笑了一下,军医整体上擅长的方面确实如祁可所说,但柏家军常年药物不足,手下军医们到底有几分真本事其实说不准,“但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说清楚大夫从哪里来?”
“我来干呗。”祁可耸耸肩,“谁叫我是药婆呢。”
“你做?”柏大将军忍不住在脑海里想了想这可不可行。
“除了我没别人了,再说了,我主持开办的诊所在日常经营上自然要照我的想法进行,不允许有任何阳奉阴违,与其担心请来的大夫跟我作对,不如我亲自挽袖子上。”
柏大将军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反对的角度,以她性别为理由予以反对更是可笑,祁可这药婆的名声是早就打响的,知情人都知道她这药婆有双重意思,草药火药都玩得,上次海寇上岸打了一场后,受伤的伤号都是祁可亲手治疗,全部痊愈,凭这一手就可看出是干疡医的苗子,好苗子千金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