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路预算表给写出来,照临已经给好了数字,她往里面填文字就行。
照临列的数字首先是修路需要的各种材料的采买价格,祁可手下建工场、翻新铺子,买的建材都是论船算,了解到一些材料价格并不难,但她私人买来自用和军中出面去买肯定是两种价格,这就跟她做买卖有三种价格可选是一个道理。
但修路的成本并不仅限于材料费,还包括其他很多方面,这张预算表算下来的造价确实是仅供参考,具体造价如何还是要柏擎自己算过才知道。
这纸面数字和现实情况有差距的预算表正是祁可要的,表示了她的思考和对修路的急迫。
字斟句酌地修改了几遍,确认遣词造句没什么大毛病,祁可铺开笔墨,认真地亲笔誊抄,封入信封中。
次日一早,早饭后,宾主道别,成封与妻子一道将客人们送出侧门。
眼看着那些夫人们一个个乘车走了,祁可地位最卑,最后一个才轮到她,这也正好合她心意。
在柴房里扔了两个晚上的乳母和丫头被堵着嘴、反剪着双手押了过来,本是憔悴不堪的两个人在看到夫人时,拼命地挣扎起来,嘴里还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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