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
秦侧妃回头看了明烟一眼,转身往外走去,明烟瞧着秦侧妃的背影,轻轻一笑,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当回事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有的时候就难免失了轻重,没了分寸,越发的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雪花又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天色渐黑,院子里点燃了四角宫灯,晕黄的光芒下看着雪花飘落,倒像是披上了一层金光,模模糊糊的像是金色的雪。
“主子,快进去吧,下雪了,别感了风寒才是。”寄容拿着玉白色狐裘大氅给明烟披上,低声说道。
明烟轻叹一声,看着寄容说道:“雪花如此洁白,人心却这样肮脏,寄容,你说她到底要做什么?周砚已经封了王世子,她的儿子再也没有希望了,难道她还想做什么逆天的事情?”
“人心不足蛇吞象,尤其是到了她这个地位,愈发的觉得争一争还能进一步,不争只能就这么沉寂了。”寄容立在一旁道。。
寄容很少说话,总会温和的笑着,这段时间也只是忙着给三个孩子做衣袜,平时甚少出门,不过说出的话倒真是令人深思,这话说得不错,秦侧妃若是不争,她的儿子这一辈子也只能做一个管庶务打理王府的人,哪里还能有什么前途。可要是万一真的成功了,做了王府的承爵人,那可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明烟突然想笑,秦侧妃聪明一辈子却干了一件最大的蠢事,那就是不该把她那才华横溢的儿子给隐藏在这宅院子里,既然读了书,就应该考科举,走仕途,自己挣一身功名回来,而不是这样的谋算别人。
说起这一点,秦侧妃倒是不如穆侧妃了,穆侧妃至少还让孩子走仕途,就算是争爵位失败,至少能凭自己的本事混口饭吃,不至于一败涂地。可是秦侧妃不一样了,她先天性的将自己孩子的前途给掐灭了,就指望着他承爵,一旦失败了,周昊楠在王府再无立身之地,到时候他又该何去何从?王爷活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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