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终究不属于她。
司徒翰不满自己的妻子被人盯着看,怒瞪给司徒冥一眼,接着搂着纳兰玲玲离开御花园,独独留下碧玉与司徒冥两人。
“玲玲她是锦王妃,下次你要窥视别人的妻子,最好注意一点。”碧玉看着他说道,口气有些酸涩,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眼前的男人拉住。
“你什么意思?!”司徒冥不悦问道。
听碧玉刚刚的话,仿佛是在怀疑他对纳兰玲玲还存有情愫,他承认,以前确实深爱纳兰玲玲,可是经过这六年来,他对纳兰玲玲的感情也已经淡了。
难道,他连最基本朋友间的关心都不成吗?
“什么意思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碧玉淡淡一说,伸手扳开他的手,朝花园外走去。
司徒冥原本想拉住她,可看到几名宫女太监走来,他只好放弃,也跟着走出御花园,带着碧玉往皇后寝殿走去。
夜晚,纳兰玲玲坐在镜妆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这时,沐浴完后的司徒翰也返回房间,一入门就见妻子失神,他缓步来到她身后,发现她依旧严重失神。年也自到。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双手放上她的肩膀,贴心的替她按摩,缓解她的疲惫。
纳兰玲玲回神过来,摇了摇头,透过镜子看着后方的男人,再看着镜中自己脸上丑陋的伤疤,眼眸闪过一丝落寞。
司徒翰见她低落,立刻明白她在想什么,停下手部动作,将她的身子扳转过来,让她面对他,接着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罐药膏,那是宫里的御医调配的,早晚都需抹一次。
“我帮你上药。”司徒翰温柔一笑,正想打开药罐,却被纳兰玲玲阻止了。
纳兰玲玲无奈一叹,完全没信心说道:“这六年来,阿牛哥帮我找了很多大夫,我自己也花钱请人调配药膏,可是擦了六年都不见成效,每次都带着期待开始擦药,可是当药擦完后,却总是失望,我怕这次也是一样,你们都满怀期待,可我怕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她虽然也很想让自己的容貌恢复,可是这丑陋的伤疤跟随了她六年,如果只是一年的话,或许还有机会可以恢复,可不是,这伤整整六年了,恢复的机率恐怕是零。
“宝宝,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在我眼里,你是一个很有自信的女人,怎么能轻而易举放弃呢?”司徒翰盯着她,认真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抱太大的期望,就怕你们会……”纳兰玲玲嘀咕道,话还没说完,司徒翰已经打断她后面要说的话。
“没有什么好怕的,宝宝,只要你有信心,我们每个人都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再说,宫里御医们的医术不是外头的普通大夫能比的,咱们要相信他们的医术,也要相信你自己,你要有信心,知道吗?”
纳兰玲玲神色复杂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也重重点头,内心不断告诉自己,就再尝试一次,反正这六年来,她也试过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
看着纳兰玲玲恢复信心,司徒翰也跟着笑了,赶紧打开药罐,挖了一小块药膏,涂抹在她凹凸不平的伤疤上,一边涂抹一边问道:“感觉如何?”
“冰冰凉凉,很舒服!”纳兰玲玲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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