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敢说下去,尚书轩安慰地抚过她的背:“别自己吓自己了,有病就治,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吧?”
“嗯。”骆香怜点了点头,看着尚书轩微蹙的眉,没有再说下去。
到达机场的时候,接机的是刚从日本回来两天的刘加伟。
“天爱怎么样了?”骆香怜问。
“半夜三更地发烧,送医院打了点滴就退下来了。”刘加伟笑着说,“放心吧,好着呢!书亭一个人在公司顶不住了,所以才利用天爱的生病,把书轩激回来。”
“哦。”骆香怜松了口气,“也是,作为尚氏的总裁,书轩是不该离开这么久。”
“你还替书亭说话呢,将来我就是打算把尚氏交给他,现在是很好的锻炼机会。”尚书轩笑骂,“我们要做隐居桃源的陶渊明,天天‘采菊东篱下,悠然望南山’。”
骆香怜意外于他的这个理想:“大概过了两天,你就浑身不得劲了。”
“有你陪在身边,就算在南极,也不会觉得无聊。”尚书轩的情话,随口拈出,竟然自然得像是说过了千百回一般。
刘加伟受不了的送给他一个白眼,尚书轩却耸了耸肩:“是我的真心话,你不要觉得肉麻。”
怎么可能不肉麻啊!
“天爱这样子……真的没有什么事吗?”骆香怜奔进尚宅大厅的时候,尚天爱正在沙发上玩着积木。
那样子,哪一点看得出曾经发烧的迹象?
何伯笑嘻嘻地把行李箱接了过来,让佣人提到楼上的房间。
晚上,骆香怜还是一脸的愁容:“我总觉得天爱的情形……明天,我们就带天爱去好好作个检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