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卧室休息时,门再次被人推开,不过这次却有了光亮,俊容也看的清晰。
她惊讶的看他,没有想到他会去而复返,而手里还多着几根粗圆的蜡烛,那光亮,就是燃烧着的烛火。
“别老弄你那破手机,能有多大的亮。”白斜卿将蜡烛一一摆放在床头柜上,屋内的黑暗便不复存在。
“谢谢。”崔曼看着弯身在床头柜那里的白斜卿,由衷的感谢。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白斜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崔曼点了点头,这会儿神经也是得到了放松,将手机放到一旁,身子下滑入被子里,此时一道惊雷又是响起,她抖了下,然后将脑袋陷入枕头里,同时闭上眼睛想要入眠。
但她又再度睁开了眼睛,因为白斜卿没走,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你……”她大为不解。
“睡觉。”白斜卿眉头似乎一直都是蹙着的,而且语气也很不耐烦。
崔曼抿了抿唇,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他侧脸面对着她,似乎已经没有要跟她交谈的意思,她只好也不出声。
烛光晃晃,他坐在那,几乎都没有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像是古希腊的雕塑一样,可就是这样的他,无声的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似乎窗外那乍起的雷声和疾驰的闪电都不那么可怕。
白斜卿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偏头过去,看到她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亮亮的正看着他,眸光里有疑惑,不解,很多种情绪复杂在一起。
“睡觉!”他再次重复,语调比方才要重了许多,像是对下属兵的语气,最后干脆将手盖在了她眼睛上,逼使她睡觉。
无声过了一会儿,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掌心下微微的动,那种痒痒的感觉从指腹一直传到心头,他必须深深呼吸才能压抑着。
最终,崔曼还是匀长了呼吸,沉沉入睡。
翌日醒过来的时候,白斜卿已经不再,房内如常,若不是床头柜上那快燃尽的蜡烛留在那,似乎都没有可以证明他昨晚来过的痕迹。
崔曼起身,手将那些余下的蜡烛一块块的摞在掌心里,不由的又想起昨晚坐在床边的身影,不近,却也不远的距离。
心底结冰的湖面上,有了些细微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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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之后的空气特别的新鲜,崔曼站在客厅里,看着院内一片绿意迥然,不禁微笑。
那边管家从玄关处跑进来,对着他报告着,“大少奶奶,家里来客人了!”
她愣了下,然后还没等开口问是谁,管家口中的客人就已经走进了客厅。
“是大嫂吧,你好!”女人穿着很简单的连衣裙,遮盖在膝盖处,一点不裸露,很保守。
“你好,快请坐。”崔曼忙颔首回礼着,招呼着她坐下,又让管家去沏茶,然后才有些不解的问,“你是……”
“大嫂应该不熟悉我,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郑初雨,和大哥还有东城可以说是一块长大的,之前你们的婚礼我……我有些事,没能来参加,还望大嫂见谅!”
闻言,崔曼垂在暗处的手握紧又松了开,原来这位就是郑初雨,倒是第一次见,不过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欢迎你过来做客,不过白斜……斜卿他没在家,我给他打个电话吧。”崔曼说着,想要拿起座机给白斜卿打电话,刚拿起时,她才恍惚,她哪里有他的号码?
正尴尬不知如何是好时,好在郑初雨开口说,“不用了大嫂,我来时给大哥打电话了!他说正往回赶呢。”
“呵呵,是么。”崔曼不自然的笑,松了一口气将话筒放了回去。
“大嫂,这是我拖朋友在韩国买来的,作为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不是很贵重,还希望你能来笑纳。”郑初雨将一直拎着的袋子递了过去,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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