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漫天漫地卷起的风暴。
神志不算清醒的白斜卿下手根本就没有个准儿,崔曼被他捏的痛,但怪的是,痛过之后竟染起一丝渴望,尤其是他唇齿并用时的那种酥/麻痛感。
“别……”当他往下时,她还是有些害怕了,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她知道是避无可避的,而他们这也是正常要走的程序,但她还是怕。
白斜卿未语,只是勾起了唇角,俯身朝着她唇再度吻上去,趁着她分心时,便已经将睡裙撩起,就那么直.挺挺的进了去。
“唔――!”崔曼连喊痛都喊不出来,嘶嘶的倒吸凉气,好像活生生的被撕成了两半。
可醉酒的男人哪里会注意这些,虽然艰难,却还是往里面顶,那种阻碍包裹着他,让他更加的兴奋。
“痛,不要再动了,很痛!”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每往里突破一下,她就痛的蜷缩。
“真的那么痛吗?”白斜卿说话间,醇香的酒气夹在着他的男子气息飘浮而来,铺天盖地的笼罩着她,在她耳边低喃低问。
“痛死了!”
“忍一下。”白斜卿动作虽然停顿,但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诱哄着他,醉酒后他的笑容更加迷人,手开始顺着她手臂打圈磨动。
崔曼也慢慢的放松了自己,见状,他便又开始动,不过却是小幅度的浅浅动,直到进出不那么困难后,他稍稍加快了速度。
她抓着他的手臂,还是会痛,她想要说话制止他,但却只能随着他动作一下下的哼,有酸胀的感觉从那里扩散开来,至四肢百骸,其中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真紧!”他越动越快,也是越加的兴奋,低头咬着她的耳朵,情不自禁的喃着。
崔曼哪里听过这些,羞到不行,想要往上缩着肩膀跑,可没几下,就被他又拉回来,一下子进入的更深,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
她知道过了今晚,她就从女孩变成女人了,虽然痛,但看着面前男人红的要吃掉自己的目光,似乎也有那么一丝丝的甜蜜。
只是崔曼绝对没有想到,他竟然能这样恶魔,原以为的结束,却只是她自己单方面的,一个长达一分钟的失神才过去,他便又开始继续新的一轮进攻。
任凭怎样拒绝或者哭求都不用,他就只是邪笑,眉眼张狂,霸着她不就是停的要,直到她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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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曼在凌晨醒过来,渴到不行,一动,浑身就疼的要命,简直是没办法形容。
她吃力的将腰上的一条大手移开,掀开被子出来,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饮下,回来时,脚下像是踩着棉花,差点摔倒几次,终于是回到了床边。
她不由的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一旁睡着的男人,很大的床,但他却依旧占据了很大的位置,一条手臂横过来,肌肉奋起。
崔曼先是自己坐下来,然后将被子往他身上扯了扯,正要收回手之际,被他捉住,随即呓语低低。
应该是梦到什么了吧?是噩梦么?
崔曼情不自禁的靠了过去,他的声音虽然很细微,但这样近距离下,她还是一字一字听的清晰。
“初雨,别拒绝我……”呓语的声音是那样的悲恸。
崔曼感觉到那只捉住她手的大手正在向她传递着凉意,她必须很努力才能压制着心湖的惊涛骇浪。
她可是初雨,捉着她做什么?难道刚刚的激/情,是不是因为也将她错认成别人了,才会那般疯狂?
她挣脱开他的手,原本想要躺下的动作也不再继续,坐在那凝神看着他半响,嘴角轻笑,她起身,拿着自己的衣物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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