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人拿下了?”
“嘿嘿,上周就拿下了,只不过现在正是热恋期!”杨柳得意的笑。
“速度够快!”将柜子门关上,嬗笙由衷的敬佩。
穿好衣服后,杨柳凑过来,脸红红的,压低着声音问她,“嬗笙,我问你个事呃,第一次……疼不疼?”
“天,这么限制级的事情你竟然……我跟你说杨柳,你可千万得矜持,不然有你受的,你要是真正被他拿下后,那你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嬗笙发自肺腑的说着,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小白对她是很好,可那事上如虎如狼啊,她都快被他摧残完了,更悲催的是,她还痛并快乐着,简直让人无语啊!
不过……今天早上燕姐跟她分享的那一大堆经验,凑效不凑效,她得实验一下!
一心幻想跟自己的教练男友有个浪漫夜晚的杨柳哪里能听的进去,焦急的继续追问,“什么跟什么啊,你有经验,你告诉告诉我,第一次疼不疼?”
“这个……”嬗笙看了看她,然后思索了一会儿,认真的说着,“其实还得看你那个教练的尺寸如何。”
杨柳眨了眨眼,只能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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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在看电视的白东城大为不解,被自己的小妻子拉着进了卧室,却一句话不说,就一个劲的看着他笑,眼神勾魂。
“阿笙?”白东城被推在床/上,不解的看着她。
“嘘,别说话,也别动!”嬗笙也跟着欺上去,学着他以往的样子,用手挡在他的薄唇上。
“你这是要干什么?”他口干舌燥,因为她就在他上面,没有缝隙的贴着他。
“你猜?”她凑过去呵气如兰,下一秒沿着他薄唇吻了起来。
白东城很投入,在她动手去解自己皮带时,他有些激动,想要抱着她翻身,她却拍掉他的手,“别乱动!”
等再反应过来时,他的两条手臂已经被她绑在了床头,而那小女人,笑的像是一朵娇艳的花儿。
白东城也没多想,权当这是情趣,饥渴的喉结上下滚动。
“阿笙,帮我解开,嗯?”他嗓音已经沙哑,不时的往上挺着身子,某物已经要撑破布料,可恶的小女人还故意摩擦着,对他来说简直是残忍。
“想要解开呀,那你求求我?”
白东城本来想眯眼威胁,但看着她那傲慢的小样子,顺应了她,薄唇勾起笑容,谄媚着,“求求你。”
嬗笙大为得意,像是鼹鼠一样的笑,高傲的仰着小下巴,手指点在他下巴上,“姐姐儿不想答应怎么办呢,那你就得自己慢慢平息这火了,祝你好运,我去看看容阿姨和小白峥!”
说完,她翻身而下,唱着小曲走出了卧室,得意忘形之际,一点没有考虑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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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嬗笙才去上班。
传授经验的丽姐一看到她,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嬗笙,怎么样,结果如何?”
“还行……谢谢你了啊,丽姐!”她很勉强的回答着,想到那个结果,她简直欲哭无泪,她是很得意的将满腔欲/火无处发泄的白东城扔下,看着他难耐的自我挣扎,觉得大快人心。
可她忘记了,总归有帮他解开的时候,虽然她在那之前确定了千百遍,他不会惩罚自己后才解开,可她忘记了,小白很腹黑,哪里肯承认了,新仇旧恨的,变本加厉的招呼了她。
丽姐豪迈的摆手,“客气什么,不过你家里昨天出什么事了,我看你老公亲自过来帮你跟护士长请的假。”
“没事没事,已经处理好了。”听到此,嬗笙更想哭了。
什么嘛,以后再也不对小白乱来了!
呜!这一整天下不来床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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