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抬头,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高大身影,萧杀冷漠,负手而立,白色的衬衫似雪。
“以前你有的选择离开,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白东城没有转身,看着面前落地窗映出来她的轮廓。
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狠色,“非洲东部的肯尼亚,那里ngota'supendo小学一直缺少支教的教师,我想那里应该会很适合你,看看那些朴实的孩子,希望能朴实到你的心灵。”
“什么,你要将我送到那里?”郑初雨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声音沙哑却很尖利。
她当然知道他所说的小学是哪里,位于肯尼亚首乌内罗毕郊区,那里一直都被称为非洲的第三大贫民窟,路都是由各种垃圾堆砌而成的,电和自来水都没有,最恐惧的是,那里还有太多的疟疾病人和艾滋病毒携带者。
“初雨,我从不开玩笑。”白东城转过身子看着她,双瞳里闪烁着利芒,这已经是他宽恕的最大极限了。
郑初雨瞳孔里的光亮开始渐渐散乱,努力的在浑浊的脑袋里挣脱出一个出口来。
“别想着让你姑姑姑父出面,你所做的事情我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爷爷,到时最不能原谅你的,第一个就是他,你姑姑和姑父也救不了你。”白东城在她慌乱和惊恐的状态下,就那么毫不留情的淡淡道。
他竟然将最后的退路都给她堵死了!
郑初雨一顿,身子微微向后仰,笑得浑身发颤,眸光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看到一丝不忍,哪怕是一丝!
什么都没有,男人的眼里只有狠绝。
止住笑声,郑初雨双手握拳到浑身抽搐,终于,再也不必欺骗自己了,这个男人属于不了自己了,比绝望还绝望的滋味,她也终于清楚的品尝到了。
虽然她自小不是在什么特别高端的环境下长大,但却也是优越的,没有吃过苦的她,送到那种地方,简直就是推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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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当空。
崔曼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正和崔父正聊的正好的白斜卿,头顶灯光打在他脸上,嘴角有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今晚她是被崔父电话招回来吃饭的,进门没想到白斜卿也在,崔父说俩人在外面刚好碰到,他就拉斜卿回来吃晚饭,当然也得将她叫回来。
晚饭吃的很融洽,表姐带着孩子也在,所以人多相对来说热闹一些。
吸了口气,崔曼稳步朝着客厅内走去,将手中刚切好的果盘放在了茶几上,略微有些迟疑,倒也还是坐到了白斜卿身旁。
崔父看着,目光扫过自己的女儿,在扫向此时正低头喝茶的女婿,一切了于心,嘴角抿了抿,却最终还是舒展开来。
“斜卿,你这现在还养着伤,好了以后想好怎么安排了么?不借此机会调动一下?”坐在对面的表姐,拿起一块橙子,边吃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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