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坐在这容易胡思乱想,她忽然想起来第一次看到他时的样子,在白家,他似是刚从军区回来,一身军装从车上跳下来,臂弯间夹着军帽,步伐稳稳的朝着别墅走近。
当时他是在打电话,眉角微扬,嘴角勾起的那笑容比春风来的更要令人沉醉。
她隔着玻璃远远看着,那弧度似乎也扬在了她的心尖上,轻轻的颤。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白家或者是她的父母将事情掩饰的很好,但她也还是知道,白大少为心爱女子抗拒联姻,最后接受,也只是因为那女子不愿私奔。
她恍然,原来君心中早有明月,不同她,一汪清水。
应该也就是那时候,她对这段婚姻最开始隐隐发芽的期待也枯竭。
只是到此时,她若是有心去想,初见时他眉角及嘴角的扬起,依然清晰。
像是被刺到,崔曼将手撤了回来,声音像是出没一般,“斜卿,快点好起来吧,我们之间需要了断呢……”
病床上昏睡着的白斜卿,眉心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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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缠绕着太阳,淡淡的白光散出,耀眼。
嬗笙从里面出来时,外面的光亮太足,她有些适应不了,不由的伸手挡在了眼前,而脚下的步伐也顿住了。
她将手放下,有些愣愣的看着手里捏着的离婚证,同结婚证一样的颜色,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离婚也这样容易。
当时在《离婚登记处理表》上签字时,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不像是之前结婚时,他有些踌躇和迟疑。
大章落下的声音还在,嬗笙吸了吸气,应该高兴才是,虽然付出了些代价,但至少摆脱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总好比互缠着一辈子强,不死也疲劳。
“去哪,我送你。”白东城手里捏着的离婚证放在了裤子口袋里,指尖摩挲着车钥匙,下了两步台阶,回头看着她。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嬗笙摇头,阳光太刺眼,她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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