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她答复,怎么就死了呢,他是要让她守活寡吗?
五年了,形同陌路的婚姻已经让她够凄惨了,还要让她守活寡吗?
她崔曼自认为从小到大,除了曾经顶撞过老师以外,从来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凭什么将这么凄惨的命运给她?
在白斜卿终于被抢救回来时,医生也感叹着奇迹时,她躲在角落里忍不住哭出声来,以为已经流干的眼泪,还是再次流了出来。
可他醒了,那么他们就会又恢复到以前了。而且,更让她忘不了的是,他在失去意识之前,他交代给白东城的话,那些都是对她最好的讽刺。
她在他脱离危险之后就回军区了,只是没想到,却又被婆婆叫了回来,没别的,白斜卿很虚弱,虽然脱离了危险,但一天也只是醒来一两次而已,很快就会又睡着。可他每次醒来,都是想要见她。
她心里是没什么波动的,但是婆婆那样低声下气的语气她拒绝不了,所以她还是来了,只是她不明白,见她做什么呢,不是应该郑初雨吗?
将病房的门推开,她走了进去,白斜卿也刚好醒着,看到她,眼睛里乍然一亮。
“我过来看看你。”崔曼站到床边,双手背在身后握紧着开口。
白斜卿没出声,嘴角蠕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手机震动起来,崔曼感觉到,觉得在病房里会打扰到他,所以想要出门去接,可身后的白斜卿却忽然开口,语气透着吃力,“小曼……”
他说着,动着手指,不知道是不是牵动到伤口了,额头上都是细汗,却还是抬手朝着她的方向。
崔曼心里一动,没有多想的,就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就被他用力的握住。
她上前握住他的手时也只是不想看到他那么吃力疼痛而已,可他却这么抓住了她的不放开,她想要用力甩,但又很怕拉到他的伤口。
“小曼,在这,别走。”白斜卿的语速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也只是这几个字,让他的脸都变白了。
崔曼咬牙,口袋里的手机还在震动,那震动似乎变得越来越强烈,连她的心都跟着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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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阳光恣意的洒着大地,毫无拘束。
“不用,流景,真的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可以,真的可以,不多。”嬗笙对着要跟着他上楼的白流景,摇头。
“好,那如果多了,你拿不动了,你给我打电话,我上去接你。”流景看了她半响,然后叹了一口气。
“嗯。”嬗笙点了点头,朝着楼门口里走去,这个时间,白东城应该不会在家,是她特意挑选的时间。
拍了拍自己的脸,她从电梯里走出来,一步步,走的特别漫长,好不容易走到门边了,她静静的站在那,没动。
手指甲在捏着的钥匙缝隙间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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