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现在很好,还是最年轻的立法委员,仕途顺遂啊!”路妈妈感慨着,眼睛因为回忆有些深渊。
“噢,原来是这样。”嬗笙点了点头,不知为何,随后翻着相册时看到的小男孩抿嘴看镜头的模样,她的胸口就微微揪紧。
“东城和斜卿的关系很好,这点当时我还担心来着,但这两兄弟也不知怎的,就是处的来,斜卿比他大五岁,也什么都懂,但当先生领东城回家时,斜卿一点敌意都没有,反而用心的当起哥哥。”
路妈妈说着,皱了皱眉,“不过,两人似乎曾有过点嫌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我这老人家也弄不明白年轻人的事,不管怎么说,他们俩兄弟的感情还是坚固的。”
嬗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因为她没见过白斜卿,所以对他的事情也不太明白,翻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顿住,眨着眼看了半天,指着照片问,“路妈妈,这小女孩是谁啊。”
“噢,这是初雨。”路妈妈眯眼凑近看了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