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嬗笙不解,声音还带着些哭过后的沙哑。
“记住我说的话。”白东城没有温度的瞥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她听话的点了点头,他身上此时有着令人甘于服从的气场,很轻松的就能营造出来压迫感,并不需要语言有多么凌厉。
她终于明白,他为何会是政界最年轻的立委了。
白东城点了点头,目光在她眼角的泪痕上停顿了两秒,然后转身。
“白立委――”
“有事?”白东城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顿住脚步了,折身不耐的看着她。
“您可不可以帮我?我……我想回国,我的护照和钱一下飞机就被人偷去了,这里已经没我可以依靠的……朋友了,我只认识您了,您能帮我吗?”
嬗笙在他这样的目光下,显得有些局促,话说到中途时,又有些哽咽。
白东城微微蹙起的眉头,就在她越来越低的声音下渐渐舒散了开来。
半响后,他率先迈开步子,“上车吧。”
“谢谢你,白立委。”身后,嬗笙抬头,忍不住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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