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绯烟看着这些文字,一字一句的读着:
我们一点也不知道这一番分离
因它非我们能体验
或爱或仇恨
一个假面上的唇口发出悲叹来
就使它全改了外形
世界上仍是充满了要演的角色
只要我们还挂念着人们的批评
死亡也在演,
却不管我们的厌恶。
然而当你离去,穿过一小条空隙,
而离去,突然有一道真实的亮光,透入到我们舞台上。
一切绿色里,最真实的绿色,真实的林木,太阳。
我们又往下演,恐惧地背诵一些困难学得的剧词,偶尔也举起手/作几个手势,
但你虽辽远不可接,仿佛从我们剧本里用强力劫走,
你的存在仍時時将我们克服,
使那真实的感觉深陷入,不更改,
使我们片刻就如同心神在空虚,
将生命演出,不再顾旁人的喝彩。】
这一段文字,宋绯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文字里似乎透着某一种讯息,那是种很不好的讯息,可是一時又没有读懂……
就在这時,厨房那传来清脆的声响!
宋绯烟吓了一跳,慌忙将纸张藏起来,生怕被顾以辰抓到她在偷看一样。
可是等了一会,厨房里又没有声音了?
宋绯烟走过去,见顾以辰正在清理打碎了的瓷器。
她看到他用左手拿着扫把,顿時明白地说:“右手还受着伤,不方便吧?你把手包扎一下,不要做早餐了,我不饿。”
顾以辰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弄着食物。
宋绯烟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面条:“我说过了,我不饿!一会儿我去外面吃。”
顾以辰的目光有些空洞:“吃点吧,就算是陪着我。”
宋绯烟皱起眉头。
顾以辰勾唇一笑道:“不要皱眉,你还是笑起来最好看了。我不会再烦你,最后陪我一次吧。”
宋绯烟的心猛地像被螃蟹蛰了一下。
他从来不会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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