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
“后来呢?”
“后来,琴房就变成我最爱去的地方,母亲看出我喜欢钢琴,找来老师教我,从那之后……”厉寒年端过饼干放到自己腿上,好让她拿得更方便,“一弹就是二十多年。”
两个人边吃边聊,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问,他在答。
问他第一首学会的曲子,问他第一次登台的感受,问他儿时的趣事……
问着问着,厉寒年突然开口。
“你该去睡觉了!”
他倒不介意和她多聊,可是时间已经太晚,她最近这么多工作,不应该熬夜。
以往可都是他缠着她,这次,这么快就要赶她走?
恩!
坚持粘人的方针不动摇,一定要把他烦死!
楚南熹暗笑,晃晃他的胳膊,可怜巴巴地眨眨大眼睛。
“阿年,再聊一会儿,就一会儿,十分钟,好不好?”
那样的眼睛,厉寒年无力拒绝。
“好!”
她媚笑。
“刚才聊到哪儿了,对了……”想起他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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