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拼命呼救挣扎,只是一个小子力气有限,最后只得被控制的份。
待一切都弄妥后,林牧才想起来刚才电话都还没有说完,立刻又捡起地上的手机,粗声粗气的要挟道:“姓唐的,我没多少耐性,半个小时后要拿不到钱,我立马将这小鬼扔崇江里喂鱼。”
“林牧,夏洛儿呢?”
刚才手机没挂,他清晰的听到孩子挣扎的声音,心当下就像瞬间被万箭穿透的痛。
孩子被绑,挣扎受点伤害,但最起码还能知道是安好的,可夏洛儿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在与林牧通话的间缝,他拿出另一台手机打过她的手机,一直提示暂时无法接通,急得他不免一阵的低咒。
这该死的女人,逞什么能,身上连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凭什么去赎儿子。
这下可好,儿子没赎回来,人也跟着丢了。然尧得我。
更可恶的是,这么大件事,她竟然一个人给扛了下来,连个声气也不给他吱一个,她到底当他是什么人,儿子他也有份,怎么她说扛就扛。
越想,心里越气,说出口的话如冰寒得叫人彻骨,林牧隔着遥远的电波,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场,不是一般二般的强大,心下顿感不妙。
开初的时候,当那个不愿意露面的人找上自己,他只当作是勒索个有钱人而已,更何况那是自己的外孙,想他们也不敢乱来。
昨天找上他的人就已够神秘阴森,此刻隔着电话面对的男人更是令人感觉到两人都不是简单能应付得过去的。
可他都不过只是要钱而已,伤人这等事,他哪怕有天大的贼心,也没这样的贼胆。
只是,他听得出来,电话那边的男人对夏洛儿母子有着一分执拗的保护欲,那份保护欲强大到足以令人有种如临大限般的森寒在体内滋滋的冒泡。
看来那死丫头果然是傍了个不简单的男人,那刚才跟女儿在一起的男人又是谁?
才这么想着,忽然一声响彻天际的枪声如雷鼓般轰响。
林牧心猛的一震,握着手机的手也跟着冒出了冷涔涔的汗珠。
该死,不会招来警察了吧?
“妈咪……是妈咪……”
唐尧熙骤然间激动的声浪,将林牧失措的心神给拉了回来,低头看去,只见到厂区外面一米多高的杂草堆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可惜杂草太高又太密,看不太真切,当他正往前走一步,俯近窗边看个清楚时,猝不及防的又一声嘹亮的枪声响起,这一次,听得真切,仿佛就在他旁边打响一般,吓得他脸色一白,抓着手机,人便跟着弓身缩在窗台下,生怕枪支走火,不小心就射到他这边来了,他虽贪财,可还不想死。
“林牧……林牧……”
还没挂的手机传来唐子煜焦急而肃冷的声音,林牧立刻被吓得一个激灵,颤抖着一只手,吓眼睛不断四处乱窜,颤巍巍的对着话简喂了声。
“你给我听好了,要她们母子其中一人有事,你也别想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