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工具箱整理好走了出去。
眼看蒋东臣独自一人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舒雅状似随意的走了过去,随手便将工具箱甩在了他的身边,自己则找了个看起来最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向晚情况如何?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晕倒的?”他有些心急地问道。
舒雅挑了挑眉,将手指翘到面前开始把玩:“她不是你的新宠吗?为什么晕倒你不知道?”
蒋东臣看着舒雅话中带着讽刺之意,完全一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即使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对他一副看仇敌的样子,但是念在她为向晚诊治多年的份上不好发作。
颇为友善地看着舒雅:“听说你当年给向晚接生,而后就一直是她的主治医师?没想到这么年轻。”
舒雅自从上次在金融大厦前见到他那“英雄救美”的一幕后,对这个抛下向晚和嘉轩两年的“负心汉”便有了新的看法。
此刻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个男人,这个在明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本来应该忐忑紧张的心大概是仗着有向晚做后盾,竟然完全一派自如。
“东少这是质疑我的医术吗?我认为我能将她们母子俩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你这个做父亲的应该感激我才对!”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蒋东臣,语气冷硬。
听到她这句话,蒋东臣皱起了眉头,当时在调查向晚的资料上只是注明了儿子在出生时遭遇了难产,但是具体情况却没有写清楚。此刻看舒雅好像被逼急了咬人的兔子,又说出这样的话来,突然眼神变得幽暗深邃起来。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抿紧薄唇,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
“一年多前的那一夜,明港下了场很大的雨……”舒雅讲起那一日在医院里遇见向晚的事情,记忆深刻的好像就发生在昨日一般。
“她淋了一场大雨,浑身都湿透了,送她过来的计程车司机当时都吓坏了,说是从马路边捡到了一身都是血的向晚。如果不是那位司机发现得及时,只怕,现在你也见不到她们母子俩了……”
想起那日的场景,舒雅这个一向不会流眼泪的要强女人眼眶都湿润了。
“后来呢?”蒋东臣的手紧紧地抓住沙发的扶手,阴沉的脸色失去了一贯的镇定。
满身是血的向晚躺在大雨的马路边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送过来的时候,她的羊水已经快流干了,嘉轩也因此差一点就导致了感染。因为孩子比较大,再加上她失血过多,生产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们就打算用剖腹产。可是却没想到她不仅仅是失血,甚至引发了血崩,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蒋东臣深幽的眸子倏然一凛,后背一阵发凉……
向晚,他的向晚和儿子只差一点点就离开人世了。
舒雅看着他眸中深藏的内疚,冷冷一笑,声音也徒然变得尖锐起来--
“那时,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是不是躺在哪个性感女人的怀里饮酒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