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已经趋于透明了,即便伎俩让自己不要哆嗦得太厉害,却还是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既然怕,那么为什么还敢喝那么多的酒?你以为江承泽就真是什么正人君子吗?”蒋东臣简直快被这个没大脑的女人气死了。
看她打扮得这副性感勾魂的样子,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竟然敢大言不惭地告诉他他们不会发生任何事情。是她太高估了男人的自我控制能力,又或是太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
“辞职。”
“什么?你说什么?”向晚一时之间没听清他的话语。
“我叫你明天就去公司辞职。”本来他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既然发生了今晚的事情,他便不能再无动于衷,任由那个男人有事没事在她身边做出温柔情圣的样子晃来晃去。
“辞职?为什么要我辞职?我和他清清白白的上下级关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怎么能这么要求我?”向晚愤愤然地瞪着他,早已忘却了刚才还在担惊受怕。
“叶向晚,你真的看不出来他对你的企图?还是你就喜欢让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他口气微微缓和,但是仍旧是霸道得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然地地一。
“蒋东臣,我早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我和他的关系就如同我和你的关系一样,什么都不是。我现在只为了嘉轩和我自己而活,你们想什么做什么我通通不感兴趣。”她扭过头去不想理他。
“是吗?只为了嘉轩而活?那么你更应该辞职,像你这样打扮得妖里妖气的三天两头喝得醉醺醺回家,可想过给孩子留下什么印象?”
“你……”叶向晚一下子被他的话堵了过去,自知他说得有道理,半晌都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回去。
“若是你仍坚持你自己的观点,那么我只好走法律程序了,我不能允许我的儿子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不能容忍我儿子的母亲因为她自身的行为对他造成终身的影响。”
蒋东臣面色不改,说起话来言之凿凿,向晚明明觉得并不是那么有道理,却偏偏就是被他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又威胁我?你为什么要动不动就拿孩子的抚养权来威胁我?是不是除了用这些手段,你就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你以身作则,本身就让人无法挑剔,试问我为什么要威胁你?我又可以拿什么威胁你?”真是没想到,这男人不仅是脾气臭得一流,就是诡辩起来也是一流。
……
“没话说了?那么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你就将辞职信交给江承泽,中午我等着你的消息。”说完,他便松开手,头部扭向前方,不再吭声。
一直到回到碧浪湾,蒋东臣都没再跟她说一句话,似乎是铁了心等着明天的结果。
儿子和工作,孰轻孰重她心中自然已有分晓。可是好端端的一份大好前途的工作就这么弄丢了,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