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感谢他如此看得起自己?
向晚在他手臂的桎梏下,被强势地转而面对他,一张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凄楚的目光中除了嘲讽外别无其他。
“东少,想得到的你不是都得到了吗?孩子!我的身体!你还想要什么?或者说,我叶向晚还能给你什么?”
这一句一句的诘问让蒋东臣的胸口溢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痛感。
什能心再。他承认他是很想要这个女人,从两年前就不想放弃她,可是他要的不是一个只会伤心流泪的女人。
“向晚,我们重新开始!”他深情地凝望着她。
向晚凄然一笑,摇摇头道:“不可能的,你听说过覆水还能收的回来吗?何况我自己也过不了我心里的那一关。”
“我们的孩子需要健全的家庭,你就不能为他想想嘛?他还这样小,你若真的爱他就应该给他完整的爱!”蒋东臣双手紧了紧她的肩头,加重了语气。
向晚在他的言辞恳切中有些狼狈地扭开头不去看,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既然他知道了儿子的存在,一切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嘉轩那么渴望自己的父亲,若是一味隐瞒遮掩,对他的确成长不利。
蒋东臣见她脸上似有动容之色,接着又添上一把火:“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不会再强迫你,你和儿子就安安心心的住下!至于你心里的想法,我也十分清楚,我会尽力给你们母子俩最好的安排,相信我。”
相信?这话本身就不那么令人信服不是吗?
可是此刻,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要他承诺不再随意骚扰自己,又能照顾好儿子,住在哪里对她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想住在这里!”向晚微微低垂下头。
蒋东臣一听便明白了她话语中的意思,这楼是贝恩亲手设计,虽然让向晚过敏的粉红玫瑰尽数拔除,屋内装修也已全部焕然一新,可是住在这里总是难免会勾起她的伤心事。这一点他的确没有想到,此刻听她提出要求来,心中一喜,忙应承了下来。
“你喜欢住哪个区?”
“哪里都可以,只要不是在这里。”向晚答得随意,可是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最好能离嘉轩的幼儿园近一些,这样接送他会比较方便。”
蒋东臣见她此刻愿意与自己正常的交谈,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起了作用,一颗紧紧吊起的心终于安放了下来。
“好,这几日就暂时住在这里,我会尽快安排新居接你和儿子过去。”
说完这句,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面上突然带上几分腼然:“晚晚,儿子先前一直是跟你姓叶吧!明天去给他改个姓你觉得如何?”
向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既然父子相认这也是必然要做的事情。她正色的看了看他,这才意识到这男人竟然是一丝不挂地搂着她说了这么久的话,不由得惊叫一声--
“你先去穿上衣服再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