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方一听他这低沉的语气,顿时便汗流浃背了!
“东少,会所专程从法国聘请过来的菲利普斯先生今天没有过来,正好这位小姐说要应聘,所以我就斗胆让她试一试。”他一边掏出手帕擦汗,一边解释道。
“应聘?”蒋东臣挑起眉,看着叶向晚低垂的小脸,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压抑和怒意,“你先出去。”
罗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蒋东臣的脸色,拽着向晚的衣袖便将她朝自己面前扯了过来。
“叶向晚,你这是欲擒故纵还是爱上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我记得你曾经两次说过要离我远远的,这就是你所履行的承诺?或者说,你就是认定我蒋东臣不敢真的动你是不是?”
蒋东臣毫不避讳卓清扬在场,抬头逼视着低垂着头一动也不敢动的叶向晚,每一句话里都透着刻骨的嘲弄与讥讽。
就在这一瞬间,彻骨的冰冷彻底入侵她的身体。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进来看到会所的设计出自自己的手笔时,就应该想到这是他的地盘,就应该躲避的不是吗?为什么她还是鬼使神差的进来的?
刚才在门口,当罗经理告诉他里面是会所的老板时,她就知道了是他,可是为什么没有立刻转身逃走,而是跟着进来了?
到底是为什么?真的是笃定他不会对自己动手,抑或是她的潜意识里就很想再见他一面?
“我在问你话。”他看着她低头不语,知道这女人又是习惯性的魂游天外了,不由得更是恼怒了起来。
“对不起,东少,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地盘。不过,我看这座会所的设计风格很眼熟就想进来参观参观而已,并不是想真的来应聘,也没有想到会遇见你。现在,我解释完了,可以走了吗?”
向晚镇定心神,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强大的勇气,支撑着她头脑清明,逻辑清晰地解释了一番。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家的小院子,任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蒋东臣冷哼一声。
话音刚落的同时,他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直逼向叶向晚,下一秒便将她逼迫到了墙角。
“你……你想干什么?”向晚心里害怕得紧,使劲握住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举起来突然便朝他的头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门响,酒瓶子狠狠砸在了蒋东臣的头上。
这一下并没有砸破酒瓶,但是向晚吓得一个哆嗦,瓶子“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摔烂了。美丽的红色液体顷刻便全洒了出来,一下子满屋子便充满了浓郁的酒香味。
“嗯--”
蒋东臣猝不及防地捂着额头闷哼一声,借着便处于惯性朝后退了一步。去所那时。
“东臣,你有没有事?”卓清扬站起身便单手称了撑他的后背。
借着蒋东臣这一下子的分神,叶向晚哆嗦着手拧开门就拼命朝外奔去。
“站住,你这个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