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带的都留给亚楠她们了。”
舒雅不屑的撇了撇嘴:“你那些二手家具不要也罢,真不明白在那些破铜烂铁中怎么也能住上两年。”
向晚笑着推了她一把:“好啦,小资女,我们赶紧上去吧!”
“不着急,等着男人下来拎行李。”舒雅拿起手中的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作为女人,可不要总是亲自去干这种粗重的活,得对自己好一点明白吗?”
“你那个德国深造的男友终于回国了?”向晚笑了笑。
舒雅听到她的话,脸上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难得的小女人娇羞之色。
向晚还想继续打趣,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行啊,你们小两口小别胜新婚,我和轩轩这一大一小两个电灯泡夹在中间算什么?不行不行,我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吧!”
一边说着,她单手抱着嘉轩,另一只裹着纱布的手就想去拎箱子。
“叶向晚,你疯了,你的手刚刚才包扎上,是不是不想要了?”舒雅有些恼火地将她轻轻推开,“钟志扬我已经安顿好了,你和嘉轩,我也同样会安顿好的。”
正说着,只听远远地传来一个男人朗悦的声音:“舒雅,真是不好意思,刚才跟总公司通电话所以下来迟了,让你们久等了。”
舒雅见到有人过来,立刻住嘴,只是拿眼睛瞟了向晚一下,示意她别添乱了。
向晚听着声音一转身,便愣住了。
“江承泽?江先生……怎么是你?”
对方看到她的脸,又见她手中抱着个小娃娃,同样也是一脸诧异,可是到底是个极其有修养和风度的男人,那样的表情也仅仅在脸上停留了两秒中便立刻收敛了起来。
“原来你就是舒雅说要介绍的那位朋友?真是太巧了。”
“承泽,怎么?你们认识?”三人中最诧异的莫过于舒雅了。
向晚轻轻一笑,脸微微地红了:“正如你说的,我就是个会制造麻烦的机器,昨晚还真是给这位江先生增添了许多麻烦。”
舒雅看着她羞涩的样子,突然诡异地一笑,用肩膀撞了撞江承泽的手臂,眼风一挑捉狭道:“行啊你,走到哪里都是桃花随行嘛!明港这地方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了,你这才回国几天,就能遇见这种好事!”
江承泽极其有风度,嘴角仍旧保持方才的弧度,只是眉目间多了一丝无可奈何:“你呀!这张刁嘴还是这么不饶人,平日里打趣打趣我们这些男人也就算了,连你的好朋友你也不放过,真是不知道钟志扬怎么受得了你这么多年。”
他偏头又看看满脸涨得通红的向晚,抱歉地说:“舒雅从大学里就是这副德行,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
“我知道,我不会往心里去的。”向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早已习惯了舒雅的习惯。
得人不子。“好了好了,我们谈正事。江承泽,我就将向晚和我的干儿子托付给你这一阵子,等钟志扬回德国了,我再来接她们,你可不能动什么坏心思哦。”
“什么?”向晚听到她的话,突然脑门都开始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