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仍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发一言,她在等待,等待着风夕爱下一步的打算。
“我和白兰度认识了三年,当初刚认识的时候,他在一家酒吧里打工挣学费。你能够想象蒋氏集团的二少爷需要这么做来赚取学费吗?说实话,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后来几次三番的有人来找他寻衅,那些人明的打不过他就来暗的,若不是我几次三番请求我爹地救了他,只怕如今他也不会活着回到明港了。”
风夕爱停了停,见向晚听得认真便继续走怀柔路线说下去:“所以你该知道,我与白兰度不仅仅是学长与学妹的关系,他与我爹地也不仅仅是生意场上的合作关系。就冲这一些过往,他除了我也不会娶第二个女人。你如今还年轻,何必要将幸福寄托在一段无望的情感上面呢?”
向晚听她说完,忍不住反问道:“你说的这些与他的过去,的确让人感叹,你问我何必要将幸福寄托在一段无望的感情上。我也想问问你,风小姐,你为何要将自己的终生大事交付给一个并不爱你的男人身上呢?你难道不知道,感恩并不等于爱吗?”
“叶向晚,你太放肆了!”
凛凛的山风中,向晚的话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风夕爱的心上。
从没有人敢对她说这样的话,也从没有人敢质疑她与白兰度的感情。
“风小姐,我就说了,对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你的怀柔之策是没用的,因为她根本就是不要脸。你还打算试图说服她!”站在一边看好戏的贝恩插嘴道。
这话越发激得风夕爱火冒三丈,她突然就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一下子揪住向晚大衣的前襟,用力将她推靠到一边石头堆砌的墙上。
“叶向晚,我警告你,去医院打掉孩子,若是你不想去,我就是押着你也要把你押过去。”她的脸上之前尚还和善的脸色完全被怒意所取代。
叶向晚登时只觉得心头猛然一跳,这才明白了她们俩人的来意--原来竟是要害自己的孩子。
虽然她想过离开蒋东臣这个孩子便是保不住了,可是当失去是以这种情势出现的时候,她却极度的恐惧与害怕起来。
“不……风夕爱,这里是明港,你不可以这么做,你若真敢……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向晚的声音没有一丝祈求,有的只是满满的恐慌。
“我不敢?这个世界上还有我风夕爱不敢做的事情?”见到她拼死挣扎的样子,想到蒋东臣对她和这孩子会如珠如宝的疼爱,风夕爱此刻几乎完全快要失去了理智。
贝恩不动声色地走过来,火上加油了一把,她突然握住风夕爱的手,使上一把劲将向晚向右边一推。
“啊……”向晚一声惨叫,整个人便向阶梯下栽倒下去。
风夕爱的手停留在原处颤抖着,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贝恩--
……不……她没有要推叶向晚的意思。
贝恩轻轻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恭喜风小姐,您终于解决了您的情敌!”说完,便快步走下台阶离开了。
哎,写得我揪心揪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