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问道:“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我听到……听到你说文件……的事情。”
因为心中愧疚,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小脑袋也越来越下沉,几乎都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没什么,公事而已!好了,既然醒了就起来吧,或者你想一直在床上呆到明天?”蒋东臣似乎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将她光溜溜的身体一把抱了起来,随后便用被子一裹便大步朝浴室里走去。
俩人再出来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就在用餐之际,蒋东臣接到一个电话便匆匆上楼,向晚盯着他越来越皱紧的眉头,只觉得食不知味,一颗心七上八下地不断打着鼓。
“二哥,文件的事情我已经吩咐人去查了,若找不到,我就任你处置好了!”蒋东臣的电话似乎讲到了尾声,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最后那下。向晚听到他的话,手中装着热汤的勺子“当”的一声就重重砸在了碗中。
蒋东臣听到这巨大的声响,挂断电话便朝她这边看了过来,眉目间凝着一股冷色。
“向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臣,蒋氏集团的事情……”她迟疑地开口。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神色,语气中突然由温和变为一丝严厉:“晚晚,我早已经说过了,你不要过问蒋家的事情,凡是我自有分寸。”
向晚抿住唇,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这个夜晚,蒋东臣继续埋首工作,进了书房便再没有出来,而向晚却是整颗心好似放在炭火上炙烤,无论如何也不能平静下来。
“他明明说文件不见了,刚才那说话的神色,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而已?”她焦虑地在房间里踱步,整个人不断回忆着他方才的每一分神色,每一句话,几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原来,欺骗人是一件这么煎熬和痛苦的事情!
叶向晚的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天使一个恶魔在不停的争斗。
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自己所做的一切呢?他说过最痛恨的便是别人在他面前撒谎,如果现在去将所有的事情都主动坦白,他会不会最多生一两天的气就过去了呢?
不要!不能让他知道是自己做的,否则,以他的脾性,他一定会做出比昨天对付杜庭威更可怕的事情来。到时候自己的性命事小,若是因此迁怒于不知情的何思雨和她的宝宝,那该怎么办呢?
最终,这个夜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向晚最终还是没敢对蒋东臣坦白。她也因此错过了一次最好说明的机会,因为就在第二天,蒋氏集团最新的新闻发布会便开始召开了。
很久以后,叶向晚每当独自坐在一大堆的红酒中一边细细的品尝,思绪就会飘回到这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她常常陷入幻想中:若是那日自己勇敢地对他坦白了事实,不至于让他对自己彻底失去了信任,后面的事情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
第二天早晨,蒋东臣经过一番仔细的装扮,照例是将她送到了博物馆,这才驱车离开了流。
向晚到达博物馆上班的时候突然发觉众人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异样,就连一向私交颇好的红霞今天也没有主动和她打招呼。
她冲大家道早安,可是得到的除了寥寥几句没有温度的问候外,便是冷漠的面无表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大家的态度都变得这样奇怪?”tgoz。
她一边心中犯着嘀咕,一边走进了自己的部门,看见大家都在一起围观什么新闻。
“今天有什么大新闻啊?一大早这么热闹?”她笑着向大家打招呼。
大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有个同事反问道:“蒋氏集团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你不知道?”
向晚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大家觉得她就应该知道蒋氏的事情?
之前有朋友很担心向晚盗取了文件会对臣不利,不用担心,那么明天就会开始展开蒋东臣如何化被动为主动的过程哟!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咱们明天见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