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他突然开口,语气不如一贯那样坚定,好似飘忽的轻云一般。tyts。
“从我出生起,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是注定的,正如大哥是正出而我是庶出,正如蒋天极的母亲一直到现在还安乐康健,而我的母亲,却只能年纪轻轻就化成一抔尘土安放在那冰冷的墓地里。”
向晚以为自己已经见过最最真实的蒋东臣,可是这样的夜里,她却发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他眼神是那样的沉静如水,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俊美的侧脸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划过。
看着这样的他,她突然反握住他的手,心底有些温柔的疼痛。
她亲眼所见的蒋东臣远比那些杂志上对蒋家这个出身不高,但是却自小天资过人的二少爷描述更加的真实与生动。
现在她可以想象的出来,他母亲终生都在蒋家没有一个名分,盛年早逝,而他刚刚在商场上暂露头角,就要被亲生父亲逼着远走他乡。他带着落寞的心境一个人孤独的在美国忍受着丧亲与家族的背叛之痛,即便蒋家没有少他吃穿用度,可是不到二十的年轻人,一个人在异乡的凄凉之感,岂是金钱可以打发的?
面对这样的蒋东臣,她无从讨厌更无从恨起,可是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安慰此刻的他。
“老头子太老奸巨猾,以为只是一句话便可以令我放松警惕,可是他却不知道你恰恰提醒我时机到了。”
向晚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时机?什么放松警惕?
“晚晚,我要真正进入蒋氏集团便只有一个办法--”他语锋突然一转,整个人好似展露锋芒的利刃一般,眼神突然间变得锐利,“那就是将姓蒋的,变成姓繁的。”
将姓蒋的变成姓繁的?
她突然想起在洛姨房间里看到的那张合影,上面有一个十分貌美温良的年轻女人,而背后用黑色的钢笔写着她的名字--繁玉卿。
而那个女人,正是蒋东臣的亲生母亲。
向晚握住他的手突然重重一抖,整个人朝后猛退了两步:“你……你的意思是……”
她不知道,他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怎么,害怕了?”蒋东臣并不放过她,反而将她拉进自己,眸中噙着深不可测的笑意低头看她,“或者,你心里已经在盘算到老头子那里去告我一状?”
向晚看着他嘴角浮出一抹诡异笑容,脸色早就吓白了,慌忙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拼命地挣脱了他的手向公馆的方向跑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么残忍的事情?
蒋东臣翩翩而立的站在月光下,望着她狼狈跑远的背影,任皎洁的月华铺满他整个高大伟岸的身躯,俊朗的面部线条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来。
他低低呢喃道:“晚晚,想做我蒋东臣的女人,这就是你的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