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针的手背想,笑了笑:“过来输液。”
“哦!”聂逐舜的身子依然挺拔的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要让开的意思,气氛有些的怪异,这时,一声稚嫩的嗓音插了进来,朵朵穿着小号的病服小跑了过来,直接扑着抱住聂逐禹的双腿,甜甜的喊着:“逐禹哥哥,你来看朵朵了。”
“恩,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听话。”聂逐禹宠溺的摸了摸她可爱的蘑菇头。
“有,朵朵很乖的,有按时打针,听护士姐姐的话,听允宝贝的话,也听大叔的话,还有想你哦。”朵朵大眼神闪亮是闪亮的,卷翘的眼睫毛煽着,别有一股特别的气质。
“真乖。”
朵朵不懂两个大人之间为了一个女人的心潮暗涌,拉着他的大手:“逐禹哥哥,你病了啊,那快进来,里面有两张病床,刚好你一张我一张,让允宝贝跟大叔照顾我们,呵呵。”
就这样,朵朵将聂逐禹安顿在另外一张病床双,自己则躺在自己的病床上,苏允儿坐在一边,聂逐舜也坐在一边。
病房里,有着淡淡雏菊的味道,那流动着一股淡淡诡异的气氛。
“那个,医院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术?”许久,苏允儿绞着手指头,找了一个话题。
“安排在半个月之后。”聂逐舜开口回答:“朵朵还需要再调理下身子才能动手术。”
“哦,好的,那大少……”苏允儿低着头,想起了那个儒雅俊逸的男子,他的笑,皎洁如月,圣如雪莲,绝代风华,这样一个男人,他身份何等尊贵,肯为朵朵捐赠骨髓,她给予不了物质上的感谢,可于情于理,她都要当面感谢他。
只是没想到,适合跟朵朵骨髓移植的人不是她的爸爸,而是她大伯。
聂逐舜像是看透她的心思:“我会亲自感谢大哥的。”
“哦,这是应该的,我也要。”
“你不用。”聂逐舜直接否定。
苏允儿不同意,猛的抬起头看向他:“那怎么可以,我是朵朵的妈妈。”
“我还是她……”聂逐舜眼神一暗,一抹阴厉闪过,瞬间又聚集起一道亮光来:“爸爸。”
聂逐禹放在被单上的手紧紧的攥起,青筋突兀了起来,血液顺着针头倒流了回去,他都浑然没有察觉,眼睛瞪得跟水杏一样,目光死死的定在苏允儿的身上,有不甘,还有一丝的嫉妒。
这个女人,她是他兄弟的女人。
这一幕,一家三口,多么刺人眼目,可是,爱了就是爱了,他不甘心,这个女人是她先遇到的,是他把她抓回去的,
他看着苏允儿时,那灼热的目光,丝毫没能逃过聂逐舜的眼睛。
突然,聂逐舜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他抬腿就跑,背影有些狼狈。
“聂逐禹,你怎么了,你还生病着呢。”苏允儿着急的要追出去,却被聂逐舜一把抓住:“我去。”
聂逐舜跟着追了上去。